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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乳房随着他剧烈的冲击而上下摇晃,乳头被粗糙的衣料摩擦得红肿充血。在这肮脏的角落里,我彻底沦为了他的专属泄欲工具。
而我带来的那个避孕套,此刻成了我唯一的遮羞布,也是我为了能**“长期被玩弄”**而主动献上的投名状。
他笑得放肆,忽然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松开,让我像袋垃圾一样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我的膝盖还没在碎石渣上稳住,他就猛地将阴茎从我的体内抽出。那只沾满爱液的安全套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廉价的油光,像是一个讽刺的文明符号。
“啧,真他妈麻烦。”
流浪汉皱着眉头,似乎对这层隔绝了触感、代表着“卫生与安全”的橡胶感到极度厌恶。他粗鲁地一把扯下那个还没装满的避孕套,连同我刚才那一丝可笑的“安全感”一起,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发霉垃圾堆里。
“老子是乞丐,不是阔少爷。老子还是喜欢肉贴肉的感觉,那样才叫操逼。”
“啊?不……不要摘……”
我惊恐地想要后退,那种对**“病菌”和“受孕”**的本能恐惧让我浑身发抖。但他那根已经毫无遮挡、散发着浓烈腥臊味、甚至带着包皮垢味道的阴茎,已经蛮横地顶在了我的嘴边。
“来,小老婆,张嘴。把老子的肉棍含进去,给我舔干净。没套子了,你这嘴就是最好的清洁工。”
我慌乱摇头,拼命闭紧嘴巴。没有了套子的保护,那是直接接触他肮脏的粘膜,是直接吞咽他那流浪了半辈子的污垢啊!
可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,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捏开我的下颚,腰部猛地一挺,那根滚烫、布满青筋且带着陈年异味的肉棒,直接塞入了我的口腔,死死压在我的舌面上。
“唔!!”
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、混合了尿骚味和浓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,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,直冲鼻腔。我被迫含住,舌头无措地被压在下颚,眼泪瞬间涌出。
这就是 V4.0 档案里的“阈值崩塌”——在这个瞬间,我意识到我不再是李雅威,我只是一个负责帮流浪汉清理性器的活体工具。
“啧,牙别碰老子!含紧点,像你刚才求老子操的时候那样乖。”
他抓着我的头发,开始在我嘴里缓慢抽送。喉咙被那巨大的龟头堵得死死的,我泪眼模糊,呛咳的声音在唇齿间溢出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滴在他那条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脏裤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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